这几日没归家,哥嫂似是会变脸似的,原来只会斥责她的哥哥,如今倒替她说起好话来了。
池纯音望着哥哥,甚是感激。
忠毅伯被三方阻拦,终于罢休:“若不是你哥嫂阻拦,我今日定要重重罚你,除夕夜你那样小家子气,连个镯子都不肯撒手,哥哥嫂子不计前嫌,音丫头,这是你的手足血亲,日后爹娘不在了,你们才是互相扶持的家人,日后在婆家还要靠你哥哥为你撑腰。”
她娘也开口道:“音丫头,你爹说的是,我与你爹老了在汴京也说不上话,你哥哥如今才是你最大的靠山,可听明白了?”
池纯音跪坐在地上,有些怔愣。
眼前此景此景,她什么都明白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清楚不过了。
爹娘定是听说这些时日,夫人待她甚好,想让她帮扶着哥哥,又怕她心底那口气没出来,合着伙做这出戏。
要她成婚后央求婆家,将哥哥调回汴京。
池耀问道:“纯音,怎么不说话。”
池纯音抬眸:“我不。”
哥哥嫂子面色变了变,望着爹娘。
忠毅伯站起身,指着她骂道:“你说什么?”
“我不会的。”
她可以向往常一样软着性子说些好话,将这个话题跳过,可好像自除夕夜后,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无趣。
“你以为爹爹只是吓唬你?”
池纯音执拗地挺起背脊。
余氏拉着她爹爹,“纯音,还不应下来。”
忠毅伯怒道:“你攀上高枝,眼里就没有孝道,看我今天不摆正这股邪气。来人!”
恰逢此时,门口忽然涌入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