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都染上哭腔,“你怎知不会?”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马上就知晓了!”

池纯音听顾驰催促,只好自己一人上前,愈发走不动道。

恐惧在逐渐接近时滋生,眼下已经到了极点。

她回过头去,顾驰面色沉静,抱手站在长街上,然后闪身离开。

走得干净利落,不带半分留恋,像是甩开她这个包袱。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忠毅伯府门口今日尤其静谧,连个接她的人都没有。

池纯音心慌慌。

可进了门,就瞧见爹爹黑得似包公般,所有人都在前厅候着她,就连娘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你还有脸回来!你大哥为你的婚事留在汴京现在还未回泉州,这些时日你在英国公府可安逸,心中还有家人?”

池纯音老实认错:“我错了。”

那夜跑出来,顾驰已经说过,她这是不讲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娘站出来打圆场:“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

忠毅伯今日坚持到底:“过去?她忤逆父兄,若不好好管教,世子日后也要休弃她。”

“来人,请家法!”

池纯音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望着爹爹。

怎么还是要请家法!

余氏阻拦道:“还有十日她就要嫁人了,你要她顶着伤痕出嫁吗?”

倒是一直缄默的大哥池耀携着嫂子齐明月阻拦:“爹,万万不可,这要亲家如何想我们池家?”

“是啊,家公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