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夫人直至夜间才醒转过来,池纯音端着人参汤小心的喂,不提今日顾驰与英国公的争执。
夫人虚弱道:“驰儿呢?”
她未经思索:“他担心煎药的人不仔细,亲自盯着呢。”
夫人不信:“真的?”
她昂起头,对孔嬷嬷道:“嬷嬷您说是不是?”
孔嬷嬷一口应下。
孔嬷嬷毕竟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知道她心结在哪,正巧纯音还在府上,开始劝慰夫人起来。
“夫人再不舍圆哥,也不能弃自己身子不顾啊。”
提到这,英国公夫人眼眶红了红:“孩子一天一个样,我怎能不挂念。”
孔嬷嬷给池纯音使了个眼色,“二少爷不也要娶妻了,夫人还怕以后府上空寂?只怕是要把后院全收拾出来给二少爷的孩子们。”
池纯音望着地面,一边听着嬷嬷催生,一边极力掩饰内心的羞怯。
英国公夫人宽慰不少,“纯音下个月就要嫁过来了。”
“就是,夫人还怕抱不到孙子?”
这屋里只有他们三人,孔嬷嬷说话也没顾及,池纯音不敢出声,既怕扫了夫人兴致,又实在听不下去。
“夫人醒来想见世子,我去寻他来。”
池纯音一溜烟离开房中。
英国公夫人缓缓闭上眼睛:“驰儿定与他爹闹得不快了,他只听纯音的,纯音去劝我也放心。”
孔嬷嬷奇怪道:“我瞧纯音姑娘与二少爷,倒是没开窍似的。”
夫人别有意味:“你是小瞧顾驰了,你以为徐家为何与忠毅伯府退亲?少不了驰儿的手笔,知子莫若母啊,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