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彤不日随爹娘回塞北,池纯音再留在国公府不合适,准备待夫人醒来向她道别。

屋内传来英国公对顾驰的闷声呵斥:“跟我过来。”

池纯音在门口目送顾驰与英国公并行去书房,久久未收回视线,叹了口气转头去看夫人。

夫人这病也不是什么顽疾,就是早年操劳,只需要静养就行了,可夫人不是闲得下来的性子,时不时操心儿子操心的整夜睡不着觉。

她见纯音来了,叫身边的孔嬷嬷扶起身。

池纯音忙上前制止。

“伯母歇好。”

英国公夫人苦笑道:“不是什么大事,换季来这么一遭,我都习惯了。”

“我娘曾经也这样,可自打我大哥成婚后什么病都好了,夫人定也是如此。”

英国公夫人笑了笑,示意她坐近些。

“驰儿呢?”

池纯音遮遮掩掩道:“国公好像有事要吩咐。”

英国公夫人心下了然,“他爹又逼他了。”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不好问,不过这几年与顾驰待在一起,也能猜出来又是为了逼顾驰入仕。

“纯音,伯母有件事想求你。”

“伯母有话请讲。”

“顾驰最听你的,你劝劝他,不要与他爹做对。”

池纯音记着伯母的请求,想先探探顾驰的口风。

伯母都这样说了,她哪里还有推辞的余地,只是伯母这话说的好生奇怪,顾驰什么时候听她的了?她只当这是夫人的客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