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嫁入英国公府,不必再做小妾了,是捡了大便宜。
顾驰却失去了很多。
池纯音有些自责:“其实我知晓意彤姐姐喜欢你,李将军与伯父这样的关系,你们又是青梅竹马,就算不是——”她沉默片刻,继续道:“也该是她嫁给你,她不喜欢我,我也能理解。”
“我知道,谁嫁进来对你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娶我非你所愿,不过你放心,成婚后不管你是去蹴鞠还是玩扑卖,我绝不会多半句嘴,”
她盯着顾驰,犹豫半天还是将剩下的半句一同说了,“狎妓除外。”
“狎妓为什么除外?”
池纯音瞪圆双眸。
顾驰这人,怎么听话就只听了后半句啊!
“传出去有辱家里门楣,当然除外。”
她生怕顾驰忘了前面的,忍不住提醒道:“你有没有听清楚,我前面的话啊?”
顾驰面上似笑非笑,陷入良久的沉默。
她是怎么做到,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句句都错的。
有瞬间冲动,他都想将一切都说了。
思来想去,暂时还不行。
“废话真多。”
池纯音知晓自己聒噪,怕顾驰心里厌烦:“我不说了。”
桌上就无人再开口。
顾驰觉得俩人这样不知算怎么一回事,有些不耐:“那日李意彤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当日李意彤说的毕竟是顾驰的私事,让顾驰知道李意彤说这些,二人又要闹得不愉快。
池纯音闭口不谈。
顾驰见她这样,又气又无力。
长假终了,大哥顾誉一家也该启程回兆丰,英国公夫人极不舍圆哥,送别之时哭成泪人,几近晕厥,顾驰搀扶着回到府上,英国公夫人躺在祥木拔步床上,英国公请了医士相看一番,确认无碍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