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茫然了片刻,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日受委屈的是她,在寒风中受冻的也是她,顾驰计较她做什么?
“你脑子被驴踢了,这么晚独自一人跑出来,钱袋子都不带,若不是碰到我,明日等着人来给你收尸吧。”
顾驰继续吓唬她:“今夜若不是我,换个坏人来,你跑都跑不动。”
池纯音委屈道:“你不知我爹爹今日多生气,我在家也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跑出来。”
“你可以叫云梦告诉我,我带你翻墙啊。”
“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馊主意。”
顾驰怼她:“不好?那你出去。”
“不要。”
池纯音心中郁结一扫而空,语气不自觉娇憨。
“你今夜为什么帮我?”
顾驰白了她一眼,很是自然:“还没成婚你就出事,旁人不得说我克妻,以后谁还敢将女儿嫁给我?”
“切。”
夜幕渐深,月色透过窗户打进来,铺上层银色光华,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雪来,落下满地清辉。
池纯音困意上涌,打个哈欠。
顾驰起身从橱柜中拿出几床被子,长臂挥展,垫在地上。
她想起了刚才不得而解的问题。
“今夜,我们怎么睡啊?”
“当然是你睡地上。”
池纯音与顾驰认识这么久,知晓他是嘴硬心软的性子,蹦上顾驰的床率先占山为王,不给留他再叨叨自己的机会。
顾驰也就地躺下。
她闭上眼睛,房中安静下来。
窗外雪下个没完,还挂起风来,就连密不透风的屋内都侵入寒意,顾驰房中的地龙,烧的好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