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日后,池纯音被放了出来。

顾驰顺藤摸瓜,查出池宜身边的侍女偷拿了镯子拿到城外去换银子,侍女已经被发卖出府,池纯音自然洗刷冤屈。

有些疑惑藏在心底不得做解。

那镯子光看成色便知价钱不菲,若换银子也是比不小的数目,搜府时怎么没查出来?只是每每问起,娘含糊不说个清楚,说爹已经叫人去追,可惜暂时还没有下落。

池纯音其实更在乎,爹娘这样冤枉她,让她吃了几天的紧闭,出来那日,爹娘也只是命厨房做了顿好吃的,这事就被他们揭过了。

这口委屈只能咽下。

事情解决的第二日,顾驰邀她去醉仙楼。

厢房中有个眼熟的面孔,池纯音不是很清楚汴京之中世家大族之间的弯弯绕绕,看向顾驰。

顾驰介绍道:“秦禹,御史中丞之子。”

池纯音点头示好道:“秦公子好。”

顾驰这些朋友热情得大差不差,放在人堆里都是个顶个的自来熟,秦禹待她比旁人更为夸张,向她敬酒起来:“许久不见弟妹,这些时日受苦了。”

池纯音眼睛忽闪,脸上染上层绯红。

弟妹?

她迅速瞥了眼顾驰,不敢回应,生怕认领下来惹得顾驰心生不快。

顾驰神色照常,并未露出反感。婚事毕竟是他们二人私事,总不好现在就不和给外人看,叫人背地里看笑话。

池纯音腼腆道:“我们还未成婚呢,秦兄这么说叫人听去要说闲话的。”

“池小姐多虑,谁敢在背后说你闲话,是嫌自己日子太舒坦了?”

她又愣在原地,看向身边的顾驰。

顾驰剜了秦禹一眼,眼神里暗含刀锋。

秦禹自己也察觉出这话不合顾驰眼下处境,找补道:“池小姐毕竟是顾驰明媒正娶,即将八抬大轿迎进门的,说你的不是,就是说英国公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