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上那一瞬间,俩人都不由得颤了颤。腿上的酥麻倒是好了不少,这怪异的感觉却转移到上半身,背贴在顾驰怀中,她脸上燥热的很,哥哥爹爹都没这样抱过她。

今夜真是连累顾驰了。

池纯音低声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其实一切都与他无关的。

虽然他们前几日定了婚,只将她从沦为小妾的命运中解救出来,于顾驰,却没有任何任何好处。

正妻的位置被她占着,他再也等不到长宁郡主了,这么晚还与她贴在一起。

以顾驰对长宁郡主的钟情,他现在对郡主的愧疚怕是快溢出来了。

顾驰淡淡道:“我不是帮你。”

“那是为何?”

顾驰侧过头去:“你毕竟是我顾家宗妇,被人无端构陷,岂不是有损我英国公府脸面?”

池纯音瞧不到他的脸色,这话倒是顾驰能说出来的,“我以后一定注意,绝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

顾驰嗤笑,并未再说话。

侍从在门外转了一轮。

“没看到人,难不成在祠堂?”

“不可能,祠堂只有二小姐,这个点了二小姐都歇下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

“走吧走吧。”

侍从声息渐渐远去。

池纯音松了口气,急着从顾驰身上起来。

顾驰立即起身,神色比适才淡漠许多,紧抿薄唇,都未与她道别,径直翻窗而出,避她如蛇蝎。

池纯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