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耀是池纯音的哥哥,正在泉州当差,家里想着法子疏通关系想将他调回汴京。

她拿着帕子给娘擦眼泪,一边安慰道:“娘,再多吩咐些人手仔细找找,肯定还在府内。”

“找了几轮都没见着,纯音,这要是让皇后知晓了,这可怎么办啊!”

“堂姐,你在仔细想想,是不是放在哪忘记了?”

池宜摇头,“我单独放在首饰盒里,昨日回府第一时间便去检查,镯子却不翼而飞了。”

“怎会这样?”

忠毅伯猛拍桌案,茶水四溅,“把府内翻个底朝天,也得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池纯音双手不停揉搓,只见堂姐面色较往常更冷了些,眸中陌生得很,张了张嘴,似是有话要说。

“堂姐可是想起来什么?”

池宜望着她点点头。

忠毅伯道:“有话就说。”

“叔父,府内确实还有一处没搜。”

“哪里?”

“纯音的西侧院。”

池纯音瞳仁震了震,几乎错不开眼,愕然失色。

“你胡说什么,怎么会是纯音拿的?”忠毅伯夫人几近昏厥,指着池宜,将陈年旧事翻出来:“这镯子还是你从纯音那拿走的,若放在纯音那,就没有今日的事情,你怎无端诬陷我的女儿。”

池纯音喃喃道:“堂姐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藏镯子?”

“因为你这些年对我心生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