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池纯音又被噩梦吓着出了一身冷汗,几缕碎发搭在鬓边,白皙小巧的脸没有血色。天已大白,她躺在拔步床没有醒转意思。

云梦忙拍着她,面色焦急。

池纯音昏昏沉沉,拂去她的手:“云梦,别吵。”

“小姐,前院出事了!”

池纯音被吵醒,不情不愿睁开眼睛,就瞧见云梦急红了眼。

她脑子昏昏沉沉的,下意识道:“顾家来退婚了?”

云梦瞪圆眼睛,“退婚?”

云梦反应太过惊诧,池纯音反应过来俩人说得可能不是一码事,问道:“怎么了?”

“宜小姐那丢东西了,阖府上下正找呢。”

“什么东西要这般大动干戈?”

“是娘娘赏给小姐的镯子,宜小姐回了躺外祖家,回来就不见了。”

池纯音三俩下从床上起来,“不是在堂姐那吗?好端端的怎么会丢?”宫中赏下来的东西若是遗失可是重罪,若是流到府外被有心人知晓那就不好了。

云梦欲言又止:“小姐,夫人请你去一趟。”

忠毅伯一家子整整齐齐聚在前厅,爹爹眉头紧缩,面色凝重。

余氏见池纯音到了,进忙问道:“纯音,你可见着池宜管着的那个镯子?”

池纯音茫然摇摇头。

娘眼中噙着泪,“早若知晓有今日,就不该放在宜儿那,耽误耀儿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