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微,在寂静的石室里却响得异常清晰。更别说失去视觉后听觉的敏锐度得到了补偿一般的提高,更是让人不会错过半点。
好一会后,几分来源于空气的冷意扑到了谢濯玉身上。
“别怕。”晏沉安抚的声音又沉又哑,温热的手落到了他的肩胛骨,“我轻轻的。”
但半个时辰后,谢濯玉还是被逼出了可怜的泣音。
……
“小仙君。”
“濯玉。”
晏沉流连地亲吻着谢濯玉的耳侧软肉,嗓音沙哑却又满足,唤着一个个亲昵的称呼。
在“小玉”之后,他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
近乎是气音的,他郑重地唤道:“岁宁。”
第一声之后,晏沉就好像着了魔一般停不下来了。
一声接一声,不知疲倦地重复,唤一下还故意重一点。
岁宁,岁岁无忧常安宁。
那是几乎要被他遗忘在记忆深海里的某个约定。
是重逢时他明明憎恨这人入骨,却又在想名字时第一个浮出脑海的。
岁宁是本来就该属于谢濯玉的礼物。
而谢岁宁则是命运馈赠与他的良缘,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