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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玉的手臂软趴趴地环在他肩上,随着晏沉的动作微微颤抖,泣音从喉间溢出。

细碎断续,如小奶猫在撒娇一般,叫得人心都要软化成一滩水,拒绝不了这之后的任何请求。

只有晏沉铁石心肠,嘴上又轻又柔地哄,却半分力不让,将哀求都视若无睹。

——白鸟被囚,无处可逃。

暴雨猛浪中,谢濯玉妥协了。

“嗯……我是。”他仰起脸去亲晏沉,却又因为看不见,摸寻半天才从下巴蹭到了唇角。

素日清冷的声音跟他现在一样软,他哽咽道:“我是阿沉的岁宁。”

在他腰间摩挲的手因为这句回应突然顿住。

下一秒,暴雨又至。

晏沉最深重的欲念,所有不堪为外人所知的爱恨,在压抑数百年后终于在这一日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尽数宣泄。

白玉无遮,红梅落雪。

一室好风光,盛夏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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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缠三日,谢濯玉便浑浑噩噩了三日。

浪潮起伏,欺负他的晏沉反而成了救命稻草。

所幸最后,晏沉不仅靠这个浑办法骗了阵眼,还因着那功法将伤养了个八分好。

阵一开,谢濯玉就直接往外走,不愿在那个满是暧昧味道的石室多停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