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听话地放慢了速度,眼皮耷拉捧着酒囊微微仰起头,长睫不时颤动一下。
没人说话,只有潇潇春雨声清晰可闻。
沙沙的,让人心静。
晏沉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濯玉,甚至有点舍不得眨眼。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清谢濯玉吞咽酒液时滚动的喉结,可以肆意地用目光描摹流畅的下颔线。
多看两眼,一种欲望就悄悄生了出来。有个低沉的声音在心底呢喃着,蛊惑他去做些过分的事情。
压住谢濯玉将那小巧的喉结含住,舔、咬……他想留下印记,属于自己的标记。
晏沉狠狠地闭了闭眼,压住了那种冲动。
一盏半茶的时间,晏沉的耐心告罄,绷着的弦啪一下断了。
握住谢濯玉搭在他颈侧的手,他唰地一下坐了起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圈住。
谢濯玉微微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
漂亮的白皙脸颊上晕开比桃花还要深许多的粉,浅棕的眼睛里是细碎的水光,看着更加像琉璃石了——显然,谢濯玉不仅醉了,还醉得厉害。
晏沉盯着那双眼看了一会,突然就读出些许难过。
他心头一动,抬手捧住他的脸凑近他,跟人鼻尖相抵,声音轻得像是怕吓到人:“小玉有哪里不舒服么?还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有。”谢濯玉缓慢地眨眼,却没说清楚是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