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你都不需要开口讨,只要弯一下眼睛露点笑,我就已经想把世间万物所有的好东西都抢来献给你了……如何能舍得对你藏私。
“就给我喝一些,不会醉的,”谢濯玉垂眼看他,声音很轻,“求你了,晏沉。”
晏沉凝着那双琉璃眼瞳,在听见他那话时呼吸都窒了一瞬。
当真是要了命了,他怎么能做到一脸平静说这话的?
“只许喝一点,”他妥协地重新拔出木酒塞,将酒囊送到谢濯玉手里,“烈酒伤胃,喝得太醉得头痛了。”
谢濯玉接过酒囊,闻言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喝醉了耍酒疯。”
晏沉轻哼了一声,知道他这话是故意的,却还是抬手捏了一把他的脸:“你再胡说试试。”
谢濯玉拨开他的手,将瓶口抵上嘴唇,学着他方才的模样仰头喝了一大口。
动作倒是潇洒恣意,结果下一秒就因喝得太急呛到了,捂着嘴剧烈咳嗽的样子有点狼狈。
清透的酒液从唇边流下,滑过修长脖颈后沾湿衣领,晕开些许深色。
晏沉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坐起来给他顺气,却被他伸手按住了。
那只手很凉,也没什么力气,但搭在他额头就是让他不敢动了,只能无奈地把手绕到身后给他轻轻拍背。
“我没事,”谢濯玉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去唇边酒液,在看清晏沉毫不掩藏的关切后笑了一下,“好辣的酒,但是好香。”
“你慢点喝,有什么急的,又没人跟你抢。”晏沉没好气道。
“喝酒不就要大口大口喝才痛快么,又不是饮茶要细品。”谢濯玉笑得不以为意,
虽然喝得太急、酒也烈,眼下他的嗓子都有点烧,但是谢濯玉心中还是生出一抹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