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珩得不到他的回应也不恼,嘴上话说得甜,落棋却狠,抓住谢濯玉的这个漏洞让黑子瞬间形成包围之势。
谢濯玉凝神盯着棋局,嘴唇微抿一言不发。
而容乐珩捏了两枚棋子把玩,倒也半句不催,只看着他笑得无比灿烂。
在捕捉到这人在发现自己似是问错话时流露出的些许愧疚后,容乐珩故意装得满不在乎将父母双亡这件事说了出来。
只看两眼,他就知道那几句话谢濯玉定然是听进去了,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谢濯玉是个心软的人。
先卖惨挽回一点形象,再拼命示好和甜言蜜语一番,时间长了,冷冰冰的谢濯玉也能被他捂热。
容乐珩垂眼,悄悄地舔了舔一侧尖利的犬牙。
他现在的心意就是想得到漂亮得无人能比的谢濯玉,喜欢和新奇劲各占一半。
至于捂热后要怎样,那就是之后的事。
谢濯玉看了许久,终于拈起一颗白子,轻轻落到棋盘上。
刚刚还好像陷入绝境的白子又拼杀出一条血路。
容乐珩看清他的落子后暗叹真是好招。
以退为进,用进攻来防守,反而柳暗花明。
他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好胜心强的少年已经忘记所谓的赌约,只一心要赢。
你来我往又是数子,时间悄然流逝,两人都彻底沉入棋局,无心关心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