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不希望谢濯玉跟那群所谓的仙人一样虚伪又自私。
这样漂亮又性子冷淡的人,就如天边寒月,如冷冽清风,怎能沾半点尘埃与污秽。
容乐珩笑了一下,轻轻敲了敲棋盘:“还是看棋局吧,仙君。”
谢濯玉把目光投回棋局上,大脑却好像变得迟钝了些许,脑海中还在回响刚刚容乐珩的那几句话。
他突然就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容乐珩之前会做出那些有点过于无礼的事。
因为没有人严厉地管教过他,或者说容乐珩根本不在乎因为无礼会得罪谁,反正有晏沉兜底。
他看见自己长相觉得好看,然后就想得到,因为他看见其他事物也是这样的。
而他的愿望大概少有落空。
说到底,容乐珩也只是个半大少年,有点蛮不讲理。
确实是令人讨厌,却又会在知道他父母早亡后忍不住可怜他,甚至产生些许谅解。
所以说,晏沉其实也有责任……毕竟姐姐的孩子,既然带在身边养了,怎么也不悉心教导,任其长歪。
谢濯玉一边想着皱起了眉一边落子,在听见容乐珩惊咦了一声后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因分神落歪了一个点。
容乐珩撑着头,笑容得意却又有几分欠扁:“跟我对弈可不能分神啊仙君,还是说这是仙君可怜我,故意让我一子呢?”
谢濯玉不理他,指尖轻揉了两下太阳穴,将那些杂思尽数丢出脑海,专心去看眼前棋局,思考着挽救的办法。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讨厌容乐珩到不想看见他的地步,但是棋局还是不想输的。
难得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自然是要全力以赴才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