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儿?”她轻唤一声,屋内静悄悄的,仍是无人应答。转头一想,或是在老宗主那处。
“老宗主,花渠可在您这里?”
老宗主略一颔首,“随他大师兄下山去了。”转而问白绮,“孟纨今日身体不适?”
白绮一噎,这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了?她掩饰似的轻咳一声,含糊道:“他……他发烧了,下不来床,索性教他好生歇息一日。”
老宗主跟个人精似的,早已将白绮那点心思看得明明白白,意味深长道:“年轻人,还是节制点好。”
“您说什么?”白绮一惊,以为自己一夜未眠,操劳过度,出现幻听了。
老宗主无意同她拐弯抹角,直接点破:“孟纨究竟是个寻常凡人,你……当心些。”
白绮一时语塞,静默了好半晌,才重新找回话茬,“老宗主,瞧您这话说得,他跟着您修炼,自然不会永远只是个寻常凡人。”
老宗主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并未介怀,只作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道:“明白我的意思便好。”
半月过去,孟纨身上的淤痕早已看不出端倪,期间两人更是没羞没臊没节制地
胡闹个没完没了,白绮愣是将老宗主语重心长意有所指的一席话抛诸脑后。
却一次也未逮住花渠,她不禁怀疑花渠是有意躲着她。不只是她,便是孟纨随老宗主修行时,亦未曾碰上花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