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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绮强忍住笑意,替他披上外袍,再将被褥往上一扯,遮住白皙修长的两条腿。冰凉的手指贴上孟纨灼热的脸颊,低声安抚他:“没人会笑话你。”

孟纨将信将疑,脸颊潮红尚未褪尽,眼眶里水汽氤氲,柔心弱骨的模样更添我见犹怜。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情?”白绮宽慰道,“实在有人问,我便说你昨夜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到臀部,动弹不得。”说罢,她咬紧下唇憋笑。

孟纨何曾看不出来白绮是在戏弄他,说摔到哪里不好,偏偏要言明是摔到了臀部,这不是暗示又是什么?

刚抹过药的基地四周凉幽幽的,孟纨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扭动身体。白绮将他的神情动作统统收进眼底,知晓他是昨夜受伤的部位不舒服,遂直言问他:“难受得紧?”

闻言,孟纨倏尔脊背挺直,动作太大拉扯到正隐隐作痛的地方,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他险些呻。吟出声。

“我没事。师尊,你去吧!同花渠好好谈谈。”

白绮一步三回头,仍是不放心。临到门口,复又折回去让孟纨在榻上躺平身形,这才心里舒坦了,“莫要乱动,我很快便回来。”

孟纨迟疑着点了点头,有些怀疑白绮究竟拿他当什么了?

孕夫吗?

白绮一路上都在琢磨如何同花渠说这事儿,她算是对花渠有些了解,知他心思颇重,甚至先前孟家村老族长曾提及花渠或有生心魔的征兆。

虽说老族长的话可信度不高,然而,保险起见,宁可信其有。

白绮轻轻叩响房门,屋里无人应声,等了片刻,心下担心,她推门而入,榻上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屋子里却没有花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