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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展手里把玩着短剑,上下翻飞,嘻嘻一笑道:“再暖和就到六七月了,那时候月台肯定又说日头太晒,何必出门。”

月台横了星展一眼,看孟长盈不搭腔,只能叹气:“主子这是要去哪里?”

孟长盈抿了下唇,终于答了她的话。

“去田娘坟前。”

月台闻声一愣,没了声响。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星展也瞬间恍神,手里飞旋的短剑一滞,好险才接住,差点落地。

田娘的事距今快有三个月了。

最开始的悲痛像一道深深的疤,行走坐卧,吃饭做事,时时都会想起她,想起身边原该还有个同伴在,谁都难以适应。

可时间是良医神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填上那道深疤,悲痛被琐碎的日常生活慢慢淡化。

渐渐地,那回忆像是和人隔了一层朦胧的纱。只要不掀开,就记不太清那时的痛苦,仍能安稳平静地生活。

可孟长盈一开口,所有被薄纱掩住的过往情绪又涌上来。

星展眼圈一红,攥着短剑不说话了。月台默然,扶着孟长盈的手更用力了些。

“我还没去看看她,总该去看看她。”孟长盈慢慢地说。

月台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说拦她的话。

等到了田娘坟前,已有两人一站一坐,在逆光中背影成双,却还显出孤寂来。

坐着的那人面朝着她们,圆圆小脸肃着,手里捏着个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