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郑重开口的话,被他说得像句不体面的调情。
孟长盈低低笑了下,轻巧勾上他的脖子,奖励似的吻上他灼热呼吸的唇。
“你这么乖,要叫人舍不得了。”
胡闹了好一会,天色渐晚。这是回临州城前的最后一夜,也是万俟望能留下的最后时刻。
孟长盈这些天身体不适,多在昏睡,醒着的时间要分给褚巍分给胡狗儿,还要纵着他的胡闹,两人都没好好说些话。
平日里万俟望就总抱着孟长盈,让她脚都难得落地,黏着靠着人撕不开。
今日尤甚,话说个没完。用晚饭时,万俟望背对着火堆,不让孟长盈的视线接触到旁人,好叫她只看着他,只跟他说话。
褚巍本来心头沉重,可看着也不免觉得好笑。
“你小山似的往这一坐,阿盈连火光都瞧不见了。夜里凉,还是转回来吧。”褚巍调侃着,劝了一句。
万俟望侧过脸,斜眼睨他,冷哼一声,抱着孟长盈又转了半圈,成了完全背对褚巍、半面对着火堆的姿势。
他压低声音问:“盈盈,冷不冷?”
孟长盈摇摇头:“不冷。”
万俟望把她抱得紧,脚窝在他热腾腾的小腹上,肌理分明,手掌被按在他腰间,温度灼人。再冷也被火炉子似的男人给烤热了。
“你瞧你那表哥,嘴真碎,只会动嘴皮子,我哪里不比他上心?是不是?”
万俟望端着一碗苦药,搅动着散热气,边搅边说,语气讥讽。
孟长盈从他的臂弯里,挑眉看向褚巍,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