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血液沸腾如风起火烈,燎原般烧空他的理智。
他只知道,他真的要死在她手里了。
没叫剑刺死,先叫她欺负死了。
万俟望按在孟长盈后腰的手掌猛地收紧,将那截窄薄腰身猛地压向自己。
他低头怀抱着她,埋进她暖热的颈窝,嗅着蹭着,啄吻着,去含那片薄红如月牙的锁骨,在齿痕上湿湿地吻。
“盈盈……盈盈……”
他低哑唤着人,手压在她后颈。
孟长盈仰着头,病容苍白,两颊慢慢浮起薄涂胭脂似的红,轻嘶一声,颤着手指抓住他微卷的黑发,用力扯了下。
万俟望没抬头,只在她怀里含糊地哼了一声,似是在委屈。
算了,由他吧。
孟长盈手指搭在他颈间,揉了揉那只通红的耳朵,耳廓硬挺火热地硌着手掌,冰凉金珠圆滚滚地滑动,绿意时隐时现。
万俟望猛地低喘,声音压不住地粗粝,块垒紧绷的肩颈肌肉硬得像石头。
好在他终于肯抬头,用唇一点点磨蹭上来,轻咬一咬她的下唇。
想用力,可那片唇太薄,抿一抿就要化在口舌间,只好压着想要弄坏些什么的欲望,气息火热却又爱怜地含。弄。
“若真要杀了我……”
万俟望抬眼,微张的唇莹红肉。欲,浅瞳赤红湿润,透亮得惊人,用几乎要吃人的目光紧盯着孟长盈的脸,胸膛肌肉起伏着喘息。
“那就选在这种时候吧,我甘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