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爱念如潮涌至。
只这样简单相拥,就抵过千山万水而来的无数艰辛。
只是抱着抱着,万俟望忽然发觉一件事:“你这领子怎么都没系好,腰带也扎得歪歪扭扭……”
说到这,万俟望警觉起来,四处扫视:“谁照顾的你,月台还是星展?怎么没见到人?”
无人回答,万俟望垂目看向怀里的孟长盈,手指捏上她薄薄的脸颊肉,微微咬牙:“是谁?到底是谁?”
“……”
又要闹了。
孟长盈揉揉眉心,睁开眼来,推开他作乱的手指。
“婢女。”
“婢女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万俟望质问。
孟长盈:“……出逃自然不会带上她们。”
“那这衣裳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你自己穿的?那也不至于穿成这乱七八糟的模样!”
万俟望扯了扯孟长盈半截耷拉的衣领,眼底凶光闪烁,看向不远处的褚巍和胡狗儿,简直像只蓄势待发要扑出去的疯狗。
孟长盈薄唇抿了抿:“何必问,答了你又不高兴。”
话落,“呲啦”。
那半截耷拉的衣领被他失手撕破了。
万俟望将衣领一抛,反手就去抽腰间长刀,却只摸到孟长盈柔软温热的手指。
细白手指慢慢嵌进他宽大的蜜色手掌中,严丝合缝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