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拂尘抽在小道士脸上,直接抽红了他的嘴。
小道士捂着嘴巴“哎呦”叫唤,不忿道:“师父,你又打我!”
“口无遮拦,自然该打。”慈道和尚笑得很慈祥,捋胡子似的捋了把拂尘。
小道士悻悻,又看了眼褚巍,瘪着嘴不说话了。
褚巍喂过孟长盈,这才处理了手臂上的几道外伤,见慈道和尚笑眯眯地看着他,褚巍也莞尔一笑。
“慈道大师,这回见面,可有话要同我说?”
慈道和尚笑着摇摇头:“老僧只来看你一眼。”
正这时,忽有马蹄声起,自山道而来。
褚巍含笑的嘴角瞬间下压,提剑站了起来。胡狗儿和林筠也立即放下碗筷,抽出刀剑兵器。兵卫皆面露警惕,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慈道和尚笑呵呵道:“施主莫急,来的是位故人,与这位女施主缘深。”
孟长盈喝过药,吃过面,这会儿稍稍精神了些,正靠墙坐着歇息。闻言抬目,心头闪过一个人。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慈道和尚顺了顺长长的白胡须,长眉下的眼睛同孟长盈对视。
“正是施主心中所想。”
褚巍转头看向孟长盈,奇道:“阿盈,是谁?”
孟长盈顿了下,才启唇道:“是个胡人。”
她没有说出万俟望的名字。万俟望若是来此,必定是隐蔽前来。即便要露面,少一个人知晓他的身份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