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出城!休得阻拦!”
城门守官接了文书,勒马细看,面色骤变。竟是从皇宫发出来的圣旨,那马队行色匆匆,莫不是要出大事了?
正思忖着,其后又一队人马冲出来,眨眼之间已到眼前,挥舞马鞭破空之声乍响,来人喝问道:“褚巍可出了城门?”
褚巍?方才那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百胜将军褚庭山?
城门守官正诧异,没第一时间回话,马鞭立时甩到面上,火辣辣的疼痛叫他捂住脸痛呼一声,从马上滚了下去。
“褚巍乃是乱臣贼
子,欺君罔上,戕害太子,放火烧宫,罪大恶极!我等奉命捉拿逆贼归案,尔等再行包庇,与其同罪!”
孟长盈被包裹在披风中,浑身发冷打颤,钝痛的大脑思维混沌,马上的阵阵颠簸更叫她头痛欲裂,只能虚虚感知外界的一切。
令人牙酸的刀兵碰撞声时时响起,冲杀声劈砍声不绝于耳,浓烈的血腥味道充斥鼻端,像是一个浑噩的长长凶梦。
直到火光照亮,一只手轻拍她的脸,唤她:“阿盈,阿盈醒醒……”
孟长盈慢慢睁开眼,鼻息滚烫,眼眶都是疼的,看不清眼前晃动的人影。
褚巍伸手摸了下孟长盈的额头,溅着血迹的眉头紧皱:“烧得厉害。”
林筠递过来绞干净的布巾,褚巍将冰凉布巾盖到孟长盈额上,又摸了摸她还未干透的头发,眉头皱得更紧。
他拉开孟长盈身上裹着的锦边披风,伸手探了探,是濡湿的衣衫。
就算是个壮汉,穿着湿衣过夜也是要命的事,更别说孟长盈这病弱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