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盈不胜其扰,眼还闭着,手精准地摸上来,拧住他的耳朵捏了捏。
“乖一点,别吵我。”
温热指尖搭在耳畔,绿宝金珠挤在她柔软掌心,万俟望安生了,满足地不乱动了。
可他哪里睡得着,只睁着一双血丝还没褪尽的眼睛,用眼代替手和唇,在孟长盈面上流连忘返。
少年人最炽热蓬勃的爱,千山万水,披荆斩棘,终于得偿所愿。
这一点甜,简直叫人欢喜得晕头转向。再威风凛凛的骄傲小狼,也成了莽撞的傻小子。
片刻后,万俟望又压低声音道:“我马上就要走了。”
孟长盈没应声,过了会,慢慢地“嗯”了一声。
万俟望低头,又极轻地珍惜地去吻她的额头,吻她眼下的淡灰小痣。
“我来找你,你开心吗?”
孟长盈任他小鸟似的一下一下地啄,眼睫稍稍掀开些,微微蹙着眉。
“你听话些,我会更开心。”
“我听话的,”万俟望往下,唇齿含住那点殷红唇珠,热气吐纳,还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那会是真听不见了,盈盈。”
“小疯子一样,撒什么娇。”
孟长盈轻嘶了一声,那点柔软唇珠早被吮得破皮,牙齿稍稍碰到都会疼。
万俟望退了退,安慰似的吻吻她的下唇,才又轻舔了下殷红欲滴的唇珠。
他哑声问:“你想要我再来吗?”
孟长盈朝后仰了仰,按在万俟望下意识追上来的唇上,对他摇了摇头。
万俟望也不说话,只用那双湿润的眼珠凝着她。
孟长盈开口:“人生南北多岐路,何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