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那么骄傲的人被羞辱之后,还要转身抱住她,抱得这样紧。
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
万俟望总是让她很意外,意外得令人无措。
他埋在孟长盈颈窝,嗅着那股熟悉的草药清苦味道,又蹭了蹭,声音哑而闷。
“我不是那么好甩掉的,是你先找上我的。”
“凭什么一切都由你开始,由你结束。”
“孟长盈,我不认。”
万俟望说话间,结实胸膛震动,带着火热的温度,年轻蓬勃如风过草原的气息环绕着她。
孟长盈缓慢眨了下眼睛,僵硬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
原来这就是阿贞说的无常,她掌控不了的变数。
那万俟望会是差错,还是惊喜。
良久,抑或只有一瞬。
孟长盈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万俟望的头。
“打疼了吗?”
就这么一点轻微的触碰,万俟望猛地松开孟长盈,黯淡如余烬的眼神骤然炸开火星,灼灼明亮。
他直直盯着孟长盈,那么雀跃欢喜,却不敢开口说什么,怕打破这突如其来美梦般的瞬间。
孟长盈指尖轻轻碰了下万俟望被打红的脸,微微抿唇。
万俟望一动不动,生怕面上那点如蝴蝶栖落的力道收回,却又忍不住偏了偏头,去蹭她的手掌。
“你终于,不赶我走了吗?”
他问着,嗓音低低地,很委屈。
孟长盈摇摇头,收回触碰他侧脸的手。
万俟望还没来得及遗憾,那只手就轻轻牵上了他,柔软微凉,像是一阵柔柔春风拥住他的手掌,叫他半边手臂酥麻。
动作快神思一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迅速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