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来看万喜!”
赵秀贞先一步截了话,迈着大长腿走到星展面前,居高临下看她。
“万喜自入营以来,只在战场上受过伤,从未因犯军规受罚。胡狗儿都知晓请罪,你还撒泼闹腾,军营重地岂容你胡闹?若我是你的上峰,必得再罚你一顿。”
星展涨红的脸白了,完全没想到赵秀贞张口就是一顿毫不客气的责骂。
孟长盈和月台一个淡漠内敛,一个温柔大方,都不会这样劈头盖脸地凶人。
褚巍是第一个狠狠罚她的,赵秀贞是第一个这么凶她的。
气氛又尴尬焦灼起来,万喜安静趴着,田娘也放轻动作给她涂药。
孟长盈却恍若不知,靠着凭几坐下,懒散如同看戏。
“我……我……你胡说!”
星展被骂得找不着北,屁。股还一下一下地抽痛,叫她晕头转向,压根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哼。”
赵秀贞不屑冷哼一声,转头眼尾瞥向窝着喝茶的孟长盈,瞪了瞪她。
似乎是在说,自己的人不管好,还累她来教训。
孟长盈唇边带上淡淡笑意,冲她点点头:“多谢。”
这番话说得很好。星展的脾性,好好说话是听不进去的。赵秀贞这么一通骂,或许还有点用。
“万喜,屁。股疼不疼?”
万喜摇头又点头,手指扒扒身上的几层棉衣,老实答道:“我穿的多,只有一点疼,想来过几天就能好。”
赵秀贞左右看看,对比了下两人的伤势,转头就给万喜比了个大拇指。
“还是万喜聪明,多穿点又保暖又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