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狗儿神情茫然片刻,总是阴冷寡淡到有些瘆人的脸,忽地显出些呆滞的可爱。
他张张嘴:“主子……”
孟长盈收回手,唇角稍稍牵起,温言道:“去吧。”
胡狗儿抿紧唇,下巴紧绷,那道白疤被风吹得殷红,颇为显眼。
“是。”
胡狗儿总是很听话的。
不论孟长盈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即便再不想离开她,他也会抛掉自己的意愿,乖乖听从。
胡狗儿背影远去,孟长盈正要转身进帐。
一道爽朗声音乍然响起。
“胡狗儿请什么罪?明明是你家那小丫头太胡闹,还连累万喜受罪。”
来人正是赵秀贞,她一身银光软甲,发辫高束,眉眼犀利。看来她早来了一会,听了个大概。
孟长盈还未开口,帐中星展已不服气地高声问:“谁在说话?”
“我在说话!”
赵秀贞一侧身,先于孟长盈进了大帐,姿势熟练。孟长盈眨眨眼睛,也跟着进去。
帐中星展和万喜两个还光着受伤的屁。股。
万喜看见赵秀贞,倒没什么反应。
星展一回头,瞥见赵秀贞横睨凤眼,“啊”地惊呼一声,脸蛋顿时红得冒烟。
“……是你。”
赵秀贞冷笑一声:“方才还理直气壮,这会儿怎么蔫巴了?”
“我……”星展红着脸,转头向孟长盈求助,“主子,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