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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避让不及,也被铜殳带倒。

一时间四处乱象频生。

星展迅速制住从疯马马背上摔下来的贼人,短剑擦过贼人脖颈,留下一条细细血线。

“胆敢行刺!说!是谁指使的!”

崔绍也策马赶来,平时逍遥自在的模样不见,眉头紧皱,厉声发令。

“一队围住祭坛,其余人排查方圆百里之内的可疑人士,全部带回审查!”

甲兵一拥而上,控制住动弹不得的疯马。

胡狗儿紧绷的那股力气骤地松掉,手中铜殳铮然落地,嗡鸣不止。

他两只手僵硬地伸着,控制不住地在发抖,几乎收不回来。

那是错位的手臂肌肉骨骼在发出警告。

可胡狗儿顾不上自己,转身就往孟长盈身边赶去。

有人要对她不利,他要护在她身边。

崔绍月台皆紧密护着孟长盈,胡狗儿却脸庞苍白,额上滴汗,手臂还不自然地扭曲。

月台急道:“你且忍忍,回宫再行医治。”

胡狗儿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艰难用手握住长刀刀柄。

长刀悍然出鞘。

他的手臂抖得如风中残叶,可通红充血的五指仍紧紧抓着刀柄,无一丝放松。以护卫在孟长盈身前的姿态站立。

崔绍面色微变:“你……”

胡狗儿下颌皮肉因肢体的疼痛抽动。一张脸白得吓人,下巴上疤痕越发鲜红,黑漆漆的眼睛却无比坚毅决绝。

他半回过头,声音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