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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孟长盈收回手,将玉签放下,面容无比平静。

“药也上了,以后少找胡狗儿麻烦。”

少年人澎拜的情绪还未平复,耳尖还烧灼着,却突然听见她嘴里吐出来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甚至还是对他的责备,对胡狗儿的维护?

万俟望胸口那腔翻滚的热血,顷刻间凉了一半。

“我……”

他想争辩几句,却又发现自己好像理亏。

确实是他主动找胡狗儿的麻烦……可就算这样,他也受伤了啊。

万俟望挺胸,理直气壮道:“今日他的佩刀还刮伤了我,娘娘怎么总向着他说话。难道我和娘娘的情谊,还比不上一个初来乍到的宿卫?”

明明胡狗儿已是卫尉,万俟望却还管他叫宿卫。

他对胡狗儿的偏见明晃晃地展露出来。

孟长盈抬手,弹弹他的脑袋,轻斥道:

“你自己知道事情原委。胡狗儿是长信宫的人,这样的事只此一次。若还有下次,莫怪我在外人面前不给你面子。”

第28章 京洛“小七听娘娘的。”

这话虽是训斥,却莫名其妙安抚到了万俟望。

外人?

原来胡狗儿在她心中是个外人?

万俟望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瞬间眉眼弯弯,笑得神采飞扬,“我听娘娘的,毕竟胡狗儿只是个外人而已。”

重音着重强调了下“外人”这两个字。

孟长盈:“……”

她说的外人是一众送葬的官员宿卫。不过,看万俟望乐得不行,孟长盈倒也没有开口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