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朔旧贵斗得乌眼鸡般,孟长盈反而成了端坐高台的渔者。
可最可笑的是,他必须如孟长盈所愿接着斗下去。
因为他同样也舍不得这香饵,更因为不往上爬,将来只会被人踩在脚底碾成泥。
“臣,无话可说。”
可那昆日垂首退后。
终于闭嘴了。
一众汉臣自孟长盈开口之时,全然缄默,不发一言,成为万俟枭背后幽幽的无声阴影。
万俟枭眼里精光微闪,仰头看向孟长盈,嘴角扯起。
“娘娘?”
孟长盈颔首,似乎无论何种结果,对她来说都不甚在
意。
“既然无人有异议,那千里长垣修建一事,和张庭、封犯二镇军权便由北阳王执掌。此事事关国本,万望王爷慎重。”
万俟枭脸上的笑几乎压不下去,他俯首跪地,近乎虔诚地高呼。
“臣万死不辞!”
孟长盈轻揉眉心,面有倦色,开口道:“军镇事宜王爷自与漠朔九部商议。五日内,长垣修建一事,需有章程呈递于皇上。”
万俟枭起身,发辫金玉乱响,应得爽快。
“娘娘且放心,从此时起,至千里长垣修建完好之日,此事便是本王和张庭、封犯二军镇的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