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盈闻言,眼眸微眯,目光停留在星展面上。
星展丝毫不虚,理直气壮地解释道:“主子,这才过去多久,他身体定然没有修养好,我自然不能让他上任。可他又一直纠缠,我才这样搪塞他的。”
孟长盈还没说话,胡狗儿就接话道:“我的伤已好了大半,当真不碍事。”
月台打量了他一眼,想起适才星展拉着他衣襟,他都面色平静。看似无事,但贯穿剑伤可没这么快痊愈。
“那一剑刺得深,如何能不碍事,只怕是你能忍痛吧。”
胡狗儿眼神微一闪烁,沉默不应。
孟长盈方才开口道:“我不喜欢听假话。我且再问一遍,伤势如何?”
躺椅还悠然轻晃着,孟长盈语气也不重,但胡狗儿却“砰”地一声跪下,膝盖砸地的声音几乎听得人牙酸。
星展都忍不住替他倒吸一口凉气。
胡狗儿伏地道:“是卑职鬼迷心窍,在主子面前说假话,罪该万死!”
孟长盈默了默,看向月台。
她有这么吓人?
月台憋笑,对着孟长盈摇头,弯腰把胡胡狗儿扶起来。
可胡狗儿竟犟得很,趴在地上纹丝不动。
直到孟长盈开口:“膝盖还要不要了,先起来。”
胡狗儿这才顺从地任由月台扶起来。
月台心里纳闷,这也是个奇人。
“主子喜静,也从不随意责罚人。你可别一惊一乍,主子不喜欢。”
这么一说,胡狗儿望了眼孟长盈,明悟许多,郑重朝月台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