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屿远去,两人落座。
苏勉再相问时,齐珩便把这般所作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跟苏勉说了。
苏勉若有所思,叹口气,“闻家那小子,倒也真是……唉。”
真是什么,苏勉没说出来,不过齐珩听着也不准备多问。
“尽快放了他吧,”苏勉道,“拘着朝廷命官,于你不是什么好事。”
“是,叔父。”苏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如此乖觉,倒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苏勉便笑道:“见你如见我那老朋友,甚是亲切。”
看着齐珩的模样,身形挺括,初初见他的时候还是襁褓婴孩,如今已是大人模样。
“叔父虽不惑之年,犹然器宇轩昂。”齐珩顺着恭维了一句。
“我已年近五旬,垂垂老矣,当不得器宇轩昂四字。”话至如此,却不再多寒暄客套,苏勉直入正题,“这此间种种事,我家屿儿都跟我说了。”
“既然叔父您已回且知晓,齐珩斗胆求娶令爱,愿以余生之力,护她周全,绝不怠慢。”
齐珩左手在外,上揖作礼,郑重开口。
苏勉看着面前人低眉顺眼,恭恭敬敬,未让他起身,他知女儿已心有所属于他,不过还是欲试探一二。
他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茶道:“苏某可万万撑不得状元郎如此大礼,苏某落魄之时,曾寄于齐家一封书信,欲为屿儿求得今后安稳,让你齐家娶之为妻,护其一生。想来若当时愿娶,到如今一年多,孩子都能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