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在她做好决定的时候,又是两个人同样开始逼她。
苏屿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他怎么不来得再迟一些,干脆等她成婚了?
那样也就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不会再像这样左右摇摆,像这样克制着自己不去揭开帘子不看他,进而泪流满面。
由爱故生怨。
她已经答应了闻琅,五日的婚期就在眼前,若如今更改,怕是和齐珩喜结连理的那日,就是闻琅的出殡日。
“阿屿!”
苏屿听见马车外的人叫她,还有挣扎的声音,“阿屿,你下车。”
一辆马车横在路中间,另一辆马车也占了半个车道,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群嘈杂。
“放开他。”清凌凌的声音从车里传来,两个按着齐珩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闻琅。
因为闻琅向来不会拒绝苏屿的任何要求,他们两个已经跟着闻琅好多年,再清晰不过。
闻琅点点头,二人放开了齐珩,齐珩在起身后抬手就欲掀开帘子,却被里面的人轻声制止了,“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齐珩的手攥住了车门帘,没有往下扯,他感受到了里面的人在极力按着门帘不让他掀开。
他于是放下了手,却一言不发。
“我过几日成婚。”还是苏屿先打破了沉静,她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有些哑,“你……”
“你答应,我现在就带你走。”齐珩打断她的话,压根不准备听
苏屿说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被自己的道德胁迫,和闻琅逼她脱不了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