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写信,有人写信。
桑宁收到阿兄洋洋洒洒写给她的信时,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她皱着眉头一条问题一条问题地回答,问她屿姐姐是否染病受伤?自是没有。问她屿姐姐饮食是否规律,问她有没有为了生意不顾及身体……
桑宁最不爱写字了,从小被阿兄逼着写字,是她最烦的事情,如今自是能省则省,能少写几个字就少写几个,所以她提笔写下。
一、否。
而对于离别日久,可会淡了相思?满腹心事,何以寄出的信无回音?这两个问题问得过于深奥,她就无从回答了,这得去问问屿姐姐才能回,不是简单的是否能回的。
桑宁嘟着嘴,转着笔,往下看了看,为何搞得好像在考试,她甩甩头,却又在看到下面一行字的时候叹了气。
倘若我相思成疾,那人可知?
桑宁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屿姐姐会不会心疼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祖母和阿娘定不会心疼,可能还会骂一句活该。
于是聪明的桑宁灵机一动,要不……就回个不知道怎么样?
满意地将自己写的信找了个信封放下,桑宁换了身男装,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主屋那边,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去。
“去叫张成虔,我有事找他。”桑宁在卢府的后门给看门的小厮说。小厮都见惯不怪了,就是觉得这姑娘直呼其名,很是没规矩。
没一会张成虔就来了,桑宁眨着眼睛,“你陪我去给阿兄寄信吧?”
张成虔的脸腾地就红了,他还以为是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