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也觉有些好笑,像哄孩子一样,莫不是老太太年纪大了,开始糊涂了?
二人同在齐家小院用了午饭,回去在苏府分离,苏屿问刘知远。
“你真要写信告诉他呀?别告诉他。”朝堂之事有齐珩忙的了,这边就别让他分心了。
这要是告诉齐珩,在他那看来怕是天塌了,本就在京无家人相伴,这可好,连家都没了。
刘知远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说了一句“再说”,再说就是现在先不说,过段时间说,“不过,我感觉齐珩好像知道的样子。”
来时齐珩就一再嘱咐了他,一定要把事情找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说清楚。
结果他给搞砸了。
刘知远眼神飘飘,不过相隔千里,没人说齐珩也不知道。
休息够了后,苏屿开始查了查每份产业的现状和账本盈利,她也无事可做。
先前教刘婉微和桑宁的琴技,也被她雇了个琴师去教。学琴除了技巧后,就是苦练了,刘婉微不再捣乱后,谁教都一样。
苏屿淡然一笑,倒不如办一个女子学堂。
除了集体教授女子八雅等,发掘每个人的优点潜能,重点培养她某一方面的能力,将来也有份手艺傍身,不至于说是全靠男人,只能相夫教子。
还要教授经义、诗赋,明法、明字、明算等,女子虽不同于男子需要科考,但读书能明智,让人变得聪明,不至于愚昧被男人耍的团团转,可以去做独立不依附于男人的人。
只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