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自己孙子是万般不可置信,在这般事实下,也不得不相信。
老太太的泪也落了下来,她是必然不能上京的。
刘知远揉搓着脸,也有些动摇,这样看起来,齐珩可不就是得鱼忘筌,登科弃妻,忘恩负义?
苏屿扯了刘知远一把,才让他回神。
罗氏心里是一千个不相信一万个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只剩下了抹眼泪,“那混小子竟能做出如此混账事来。”
“无论什么原因,除非能给个解释来,不然不认他。”老太太擦干了泪,直指刘知远而来。
老太太不傻,知道其中一定有蹊跷,但这事,无论如何对不起人家姑娘,她看苏屿像亲孙女,她怎能轻易就原谅她这孙子?
朝堂之事刘知远本就一知半解,又怎能说得清呢,况且齐珩有大事要做,他虽然知道点边角料,但也不能囫囵道出不是?
“一天不说清楚,一天不认他。”老太太下了通牒,“你就且告诉他,今后我认屿儿为我的亲孙女,不认他了。”
这怎么能成,苏屿哭笑不得,可无论她怎么解释,一碰到老太太问的那两个问题,就像到了死胡同。
“那我写信告诉他吧。”刘知远妥协了。
苏屿无奈笑笑:“您认不认齐珩,我都是您的亲孙女。”
“我还是想要你做我的孙媳妇,”老太太又抹抹眼泪,“既是没这个命,亲孙女你也不愿意……”
“祖母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哪是不愿,”苏屿呼出一口气,“要不然一年后,齐珩若回不来,咱就正经摆个认亲礼,我认您作亲祖母还不成?”
可算才把老太太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