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凉如水,苏屿刚从主屋出来,松风就很有眼力的替她披上了披风,“姑娘,我们可是要回玉兰居?”
苏屿轻轻淡淡地“嗯”了一声,忽听院外有看门的小厮来报事,苏屿出了院门去。
“何事?”苏屿问。
“是之前住客院的刘公子,现在在府外,求见姑娘。”小厮一五一十地回答。
刘知远?
“请进来吧。”苏屿压着疲惫道。
再见到刘知远,他却是难得的正经模样,让人很不适应。
自到东京城,他们两个虽都住在闻府的客院,刘知远好像也有别的事做般,他们两个很少见面,事实上刘知远在想别的办法接近齐珩。
原先不觉得有多难,直到至京后刘知远想见齐珩一面如何也见不到才发现,有人若刻意想用权势去压一个普通老百姓,限制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行动,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
“屿妹妹。”刘知远的声音却听起来透着些急切,让苏屿刚刚舒缓的情绪又紧绷起来,忙问着出了何事。
刘知远深吸一口气,胸腔都透着不平静,苏屿的眉头跟着紧蹙起来。
“你知道……你知道齐珩虽然酒量好,”刘知远不知道如何说起,他有些语无伦次,又摇头,“但如今这样……每日这种程度的借酒消愁,就算……就算是铁人也会垮掉的。”
苏屿的心跟着刘知远的话猛地一揪,手也紧紧地攥着。
‘若我也要如他那般呢’,‘阿屿,我求你’,“所以你要抛下我了”,“我求你,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