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苏屿看他的情绪好像突然之间变差了,
问着。
“我好了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走了?”闻琅道。
伤的那个胳膊轻轻动了动,有些痒,然后整个胳膊好像都有些发痒,那是愈合的在变好的征兆。
苏屿知道闻琅什么意思,他看出来了她的心不在焉,没有选择忽略,而是直接挑明了。
她想了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着,“若我要走,你会不让你自己好吗?”
“本就好不了了,还有什么让不让的。”闻琅勾唇自嘲道。
他轻轻淡淡的一句话,让苏屿心不住往下坠,他是如此的消极。
“会好的。”她喃喃,季青服侍着闻琅穿衣起床。
这两日养病在家,闻琅脸上的淤青也淡了好些,他胳膊上的伤口在愈合,很痒,他有时会忍不住想抓,都被苏屿用眼神制止了,没有再用匕首划出的新伤,表面看起来的确一切都在变好。
睡觉也是,他不想要苏屿担忧,会主动吃药,等着药效到,临睡前问她一句“明日还在不在”,然后沉沉睡去。
她说在,那他便信她。
高大壮每日都要问苏屿一句话,何时回去,苏屿眉心轻轻蹙起,知道是谁问的,回答的话和第一次一般无二。
她让他不要为难她,他的确没有,只是每日派人这般问着,似乎在提醒着她不要忘了他。
齐珩大概是个能冷静下来的人吧?苏屿暂且不让自己去想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只关注于眼下,闻琅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