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声不吭从客栈就走了,也不留个信给我?害我好一顿担忧,而且你安排的那当差的真不是东西,维护治安也用不着撵我吧!”刘知远满腔愁和怨,声声问齐珩,突然想到,“哎对了,你先别管我了,我屿妹妹此刻还是着急呢。”
听着他喋喋不休,齐珩眸色变暗,当时从客栈走,他是个刘知远留了信的,他也没有撵过他。
仔细一想,到底是谁的手笔,齐珩心里也就有数了。
自下了早朝,闻琅就已经在国公府客院外等着了。因着曾经有些交情,张成诚才放他入府。
但他瞧着这闻大公子奇怪,婢女说了苏姑娘还未醒,让他稍等些时间,去偏厅饮茶,不去,或者到亭子里小坐,不去,只一味在院不远处站着等。
总不能搬个椅子来,这算怎么回事?
初春,树枝已有绿芽发出,碎碎点点。院门口的两颗桃树,正值花期,花朵繁如群星,花瓣亦是,洒在院门口。
有婢女来扫,落了扫,扫了落,闻琅就定定地看了一个时辰。
桃花灿若云霞,真好看。
阿屿一向喜欢好看的东西,他应该在院里栽的,怎会忘了这茬,怪不得阿屿不愿意随他回去。
挥手令季青过来,“派人把院里的树换成桃树吧。”
前些日子公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命人将院里的花树全换成了骨红梅,在下人的照料下如今刚存活,如今又心血来潮要换成桃花。
季青只能含蓄地提,“爷,这时候换了到存活,怕是也过了花期了。”
闻琅眉眼没什么波动,“去换吧,阿屿可能会喜欢。”
季青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家公子一眼,只能领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