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样说,可是齐珩的眉毛越蹙越深。
苏屿看他那样就知道他不高兴,嘟囔着,“这是好事,哪里不好了让你不高兴?我的一颗心都是你的,而且你,我,你哪里没亲过?”
说到这苏屿把自己说脸红了,想到了除夕夜那日,他缚住她的手,强硬的……脸越来越红,苏屿转移着,“他哪里如你一样过,就算之前有婚约的时候,也不过是牵手而已。”
“是吗?”齐珩看着苏屿闪躲的眼睛,不确定地点出来,“可是之前我与他在江浦喝酒的时候,他说他吻过你的唇角。”
齐珩的眸子透着浓浓的醋意,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酸,既然说到这了,那就把账算一算,他整个人坐在那没有再说话,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表现着不满,都在叫嚣着,给我个解释。
苏屿有些被戳破后的不好意思,小声埋怨着,“你们两个都聊了什么,他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真是的。”
以为两人聊得四书五经朝廷事,结果净去聊她了?
“看来是真的了。”齐珩问。
苏屿不满,休想质问她,“都是以前事,我不要解释。那我发誓噢,现在,他要想得到,比登天还难。这个承诺还不行吗?”
“可是他看起来不像是知难而退的人。”齐珩还是不悦,将苏屿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远在千里之外,他不退是不退的,要如何进呢?”苏屿笑他的担忧,而后思索,自己却有了隐隐的担忧在,“而且我觉得,除了这个事,他和阿臻应该还有别的事瞒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