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歇过后便朝着苏屿所在的客院走去,他脚步坚定,仿佛只要不死,就一定会朝着有她在的地方而去。
齐珩看着闻琅的背影恨恨,他火没发出来,忍住欲一拳捶在墙上的冲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再一次想到闻琅的话而愤然。
而且,“单独”?
闻琅似对这两个字咬字格外重,仿若阿屿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见阿屿就必须经过他同意一般。
他凭什么!
而且,阿屿,她来京后竟先去找的是闻琅,让他焉能不妒。
此刻更是彷徨。
关于苏屿的问题,只要碰上他一向都是心下没底的,再加上现又被麻烦缠身。
可他是必得第一时间弄清楚的。
他回想起刚刚闻琅癫狂不知所谓的样子,像个疯子一样。他不能和他正面起冲突,否则又会像刚刚那样僵持着,需得想个办法才行。
“姑娘,二公子叫你去书房一趟,说是有事。”有婢女来叫张华妍。
这里只剩了齐珩和王颜臻,齐珩抬步欲往苏屿所在客院,王颜臻叫住他,“齐公子,你去哪,你合该避嫌才是。”
齐珩冷嗤未理睬。
“你这样又置我为何地?”王颜臻质问。
“自轻者人必轻之,自贱者人必贱之。”齐珩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