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坐船累人,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带你出去玩可好?对了,茶楼新出了个女将军的故事,我听着新奇有趣,料到你定会喜欢。”
闻琅开口,软声细语,他本就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此刻说的话,又像极了从前的模样。
苏屿看得眼热,不过心境到底是不似从前。她又摇摇头,直接拒绝了,“我来是有事的,不是来玩的。你既知道我要来,定是芙蕖告诉的吧?你们互有通信我早猜出来过。那想必你早就知道了,我与齐珩是定亲了的。”
索性说得更明白些,“顾及着这些,我本不欲麻烦你,但想到我们毕竟也算朋友,倘若你至江浦,我亦不会视而不见,才全了你我的情谊,并非因为别的。所以闻琅,别对我抱有期待。”
闻言闻琅的指尖都有些颤,刚刚有神的眼睛似蒙上了一层雾。
苏屿说话总是干净利落的,从不因为要麻烦别人或者有求于人而拖泥带水,模棱两可。对于感情更是爱憎分明,从来都是大方承认的。
已然己心千疮百孔,但他不介意点醒她,“齐珩现和别人定亲了,阿屿。阮郎春尽不归家,他是负心人。”
苏屿并不想说这些,但她又忍不住为齐珩正名,摇摇头道:“一定有什么隐情的,你不了解他。”
“你们才相识不到一年,你又能有多了解他?”闻琅嗤道。
“我很了解他!”苏屿疾言厉色地反驳,言罢知道自己情绪不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总之,他若不是亲口告知于我,他变心了,我是万万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