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点着头应着,一脸凝重,不妨走这一遭。
却没想罗氏未去,刘知远却回来了。
第97章
刘知远是大后日,近午时才在江浦县下了船的。他从京返乡,这一趟来得急,都未提前往家里稍信派人去接。
故而到了码头只能骂骂咧咧地随意租赁了个马车,不仅嫌颠簸还偏生嫌硬。
就这不远的路喋喋不休着,连书童春来都忍不住说了他家公子两句,“哎呀哥儿,你就别嫌东嫌西的了……”
瞬间头上挨了一拳头,刘知远威胁着,“教训爷,是不是爷给你惯的?”
春来捂着脑袋,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如今这怪得了谁?还不是哥儿你在京只顾着花天酒地了,酒量不好还整日饮酒,喝得烂醉,一日有大半日都是不清醒的,吃喝赌都做了,要不是那日小的我拦着,哥儿都要跟着那闻公子的朋友去狎妓了……”
“胡说八道,小爷我才不做这薄志弱行的事,明明是那林公子提议的,怎是我的事?”刘知远这说着,又往春来头上擂了一拳。
这次拳头是实打实的,才真疼了,春来疼得呲牙咧嘴,但他依旧不服,声音也大了些,“可哥儿你也没反驳不是?刘家家训你还记得吗?一戒宿娼,宿娼则亏体辱亲;二戒赌博,赌博则破家失产。春来拦都拦不住,你都敢拿钱去赌了!”
那背家训的模样,显然比刘知远还要谨记得很。
“嗐,小赌怡情嘛,又不是真为了赢钱,就是买个热闹,都是朋友,面子可不是下不去?”被点破,刘知远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