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老太太一人握了苏屿一只手,聊了好半晌,左右不过一个中心意思,这事有蹊跷,齐珩断断不会如此的。
有她们两个疼,苏屿内心深处是暖的,提唇道:“婶娘,祖母,我省得的。”
她又说了一句打趣的话把两人吓够呛,“若是真如此,齐珩另觅良人,我就认婶娘您做娘如何?祖母就是屿儿的亲祖母。”
齐珩曾说过,他若负了她,就让她弃了他。可这弃,对变心之人,断断不是惩罚,反而是恩赐吧。
“怎么会的,珩儿不是那般人,屿儿你别乱想。”罗氏虽这般说着劝慰着苏屿,心里也是慌的。
“怎么,婶娘是不想我当女儿。”
其实苏屿能说出来这般打趣的话,她心里其实已经放松了不少,齐珩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信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被逼无奈。朝堂上的事向来风云变迁,稍有不慎便会卷入其中,成为其中任人宰割的棋子。
他是状元,从殿试结束的那一刻,就一脚踏进了难测权谋与需选择的阵营里。
“想,婶娘怎
么不想。“罗氏咬着牙,“若是齐珩做了这负心事,婶娘我断断不认这个儿子。”
苏屿终于忍不住笑,“婶娘,我信他的。”
老太太出着主意,跟罗氏道:“不如你跟着去京算了,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从珩儿去京城赶考心里有时就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