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禹的话带刺,也带着深层意思,齐珩冷了脸,眸子扫过来,裴敬禹亦回看,不甘示弱。
无论是齐珩与他挑明刚知道时,还是现在,即使已经定亲,他依然不看好他们两个。
而他亦不甘心。
刘知远蹙眉,裴敬禹如今可最爱和别人说反话了,尤其是反驳齐珩的话,而他夹在二人中间。
有多难受?简直是太难受。他只能慢悠悠地吃了口红烧肉,开口闲闲地道了几句,“莫将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然后收获了两道不善的目光,齐齐看向他。
“眼见着赏梅花的时候已过,开了春后也会日益暖和起来,我母亲最爱张罗这些,早就欲邀着开场暖场的马球会了。”郑瑶轻语婉言,她离着苏屿近,“屿妹妹会不会打马球?”
苏屿点点头,“不过会些一二的招数,打得不太好。”她打的不算好但也还行,这些都是世家玩乐交往的游戏,即使不喜欢也要会的。
这样一想,对贵女的束缚又何其少了。亏得母亲教她自立自强,而她也亦愿从头把生意做起,不然到这江浦来,手里的银钱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齐珩临走的最后一顿饭自然是在齐家小院吃的,连带着刘知远来凑热闹,他不由得感慨,“从前最爱在你家蹭饭吃,婶娘还专门给我准备了碗筷,如今想来仿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夸过好吃的,多吃点。”罗氏将一盘油炸豆腐放在刘知远面前,笑道。
这次的饭菜虽不如昨日的送别宴,但透着亲切,罗氏都快把他当亲儿子般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