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便讲完了,齐珩不由得笑。
“你不信?”信才是没有理由吧。
“阿屿觉得我如今几岁?”齐珩好笑道。
“我那时四岁,可是信了呢,而且信了好长时间,我把月光收集到了荷包里,然后放出来照明,把我母亲逗笑了,她笑了好久,笑得直不起腰,印象中她从不那样笑的。”苏屿淡淡叙述着,“我想我母亲了,过几日就是她的生辰,我都快忙忘了,今日突然惊觉想起来,幸好没是过后,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齐珩静静听苏屿说,印象中他们交流最多的是生意的事。苏屿从没说过她家里的事。
“她当然会怪你了。”齐珩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屿。
“喂?”苏屿蹙眉,不满地停步子瞪齐珩,就算不是安慰,也不要挖苦吧。
“怪你不好好整理心情,让自己这么内疚伤心。”齐珩笑道。
“嘁”,苏屿虽然不屑,但心情好了几分,又看了齐珩一眼。
齐珩最近变得越来越不一样,越来越爱笑,以前是冷着脸调侃她,现在是笑着调侃她。
“你有想你父亲吗?”
“我已记不太清他的样子。”齐珩蹙眉,“他是一个纯善的人,又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是我想要成为的人,年少时抛家舍业游历,去世时又一事无成,死的时候还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