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执拗的老太太。
罗氏本就是一个可搬可不搬的想法,长乐镇生活了近半辈子,跟扎了根没什么区别,尚且她还可以帮忙照看着生意。也就不去了。
要芙蕖自己选择,她定是要跟着苏屿的,而桑宁的刺绣学的差不多了,基础的东西都掌握了,去县城无论是见世面还是学些别的,总归对她以后是有益处的。
成衣作坊重新开工,且准备扩大规模,最高兴的就是曾经的缝人了,争先恐后地回来,唯恐丢了这个活计。
且把那个合本发财的消息一传出去,亦引起不小的轰动。
幽静的小巷里,从作坊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尚且需要找个管事的管着作坊,才能放心地搬家。
苏屿和齐珩两个人漫步在小巷里,十指相扣。
月光洒在身上,很静,难得的闲暇,她能感觉到齐珩拇指摩挲她手背的异样。
“齐珩,你听过收集月光然后取出来照明的故事没有?”苏屿用手接着月光,伴着有时婆娑的阴影,月光也半洒半暗,她抬头看齐珩。
“没有。”齐珩摇摇头。
“我母亲给我讲的。”苏屿挑眉。
“那你要讲给我听吗?”齐珩问。
“嗯,可以讲给你听,说是桂林有一韩生,极嗜酒,却自云有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