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用说整个江南东路有多少小镇了,就一个县城就有不少,每个小镇都开一个店铺的话,租金,雇佣的工钱,运输的费用加起来更是个大价钱,她何处去找那么多钱?
隔日齐珩一大早就归家了,满心欢喜推开齐家门欲找苏屿,却扑了个空,心里那个想法不由得地落实。
两个裁缝铺经营尚且可以,不需要她来回巡视,更不惶已经关门的成衣作坊那边了。
苏屿这种行为,怕是得了他回家的消息,专门躲出去了。那么只有一个,完了,她想赖账。
伴随着多疑的想法,齐珩大好的心情碎成了渣,其实也实在不怨他对自己没有信心。
那日齐珩和闻琅夜半饮酒,闻琅喝了不少,醉得一塌糊涂,那藏匿的心事,那美好的过往,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闻琅都说了。
听着闻琅喋喋不休地叙述他们在京的事,牵手、拥抱甚至……吻脸颊。
齐珩妒得心都在颤,他左手握成拳,右手不间断的重复举酒杯饮酒,只恨自己何以千杯不醉,何不同闻琅般醉的不知所言是何为好?
又想起苏屿说他选了闻琅,他冷眼看着面前痛苦地快哭了的人,他尚且不知道苏屿选了他吧?不过明天应该就知道了。
齐珩垂了眼,依旧缄口不言,他不会告诉他的,尚且让闻琅难受着吧,这样他心里也能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