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期间看了苏屿几眼,每每与她对视都被她躲开,让他拿捏不准,心里不由得咯噔了好几下,她莫不是想赖账?
其实苏屿只是心里紧张,尤其是想到那日大言不惭的话更觉得羞赧,眼神才不自觉地躲了又躲。
这两三日齐珩参加宴会不在家,齐家却一直热闹着,持续不停息。
有不少递拜帖欲来拜访的,有送田产铺子欲巴结的,还有欲投身为仆人的,甚至还有直接扔下银票子走的。
罗氏以齐珩不在家为由能回绝的就回绝了,对于这种就且让苏屿执笔记下来,等齐珩回来再说。
媒婆上门的比起中秀才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现下不止是江浦,就连一向富饶的江宁府下辖县江宁县和上元县亦有人来打听,主要齐珩不止才高八斗,模样亦周正,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最懊恼的莫过于画坊的广永丰,只暗叹自己手慢,不过凭借记忆画的几张和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尚且也赚了不少钱。
因着齐珩中举,裁缝铺的生意空前高涨,苏屿利落地将两侧的牌匾换成了“穿举人娘做的衣服,走做举人娘子之路”,吸引不少人来。
且来购衣服的不少是别的镇上甚至别的县城,慕名而来巴结的,面对不少新颖的款式,库存都清出去不少。
张大明喜笑颜开,“嘿掌柜的,这我看不用搞曹氏,咱也能卖不少。”
有着这句话,苏屿眸光亦闪了闪,长乐镇这一小地方,能赚的银子实在太有限了,如若把自家的成衣卖到全江南东路的每一个乡镇,那手中的货不用批发给商人亦可以全部售出。